蕭欠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姑姑與我站在雨間,大雨,Sh答答糊在臉上;我仰頭看了看天,雨點凝成豆,砸在我的眼球,每一滴都是厚重的,好像要砸透我的皮,滲入我的骨。
“恨我嗎。”她很輕的開口,目光伸得很長,很遠,不知道看向何方。
我將雙手交錯相扣,任它直直垂下:“不恨的。蕭欠的確不是一個合適的人。”
我們沒有看向對方,她與我貼得很近,Sh氣沖散她身上的綠調玫瑰味,整個人冷淡下來,就像是被一場雨潑滅了滿身火。
“姑姑,我們只是立場不一樣。”我望向她。
雨水滾入她的衣領,她的羊絨外衣上是深深淺淺的斑駁痕跡;凍水將她的發(fā)梢打落,烏黑的發(fā)貼在鬢角,她的氣從肺腔嘆出,輾轉涌入鼻喉。長久過后,一片香皮sE間,她向前走去,一身啞澀的灰白融進雨霧里。
她沒有再回頭。
“那些陳年宿怨你究竟知道多少?”
我站在她身后一丈處,看著婦人高挑消瘦的背影:“足夠我與他結婚的動機。”
她的肩膀錯了錯,上身微弱地晃了瞬,最后將脊梁扳直,站在那,如同不動的傘骨:“你還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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