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到極致的麻木。
齊同那被打折的驕傲。
我想走出去,卻被姑姑攔住。她仰高頭,居高臨下地看著蕭欠:“太好了。”一雙眼變得狹長,她擋在我面前與少年對峙。
“你是一個聰明人。你很識相。”
穿過她,我望向蝴蝶。
少年早已將笑斂起,一張臉平順,氣息毫無起伏;他直直凝視著姑姑,然后側了側首,斜對上去:“我在和羅縛說話。”
“走開。”
婦人破天荒被人這樣冒犯,卻也沒有失態,從鼻腔中笑呵一聲:“蕭小先生,好大的面子啊。”隨即牽住我的手,目空一切地往前走。只是途徑蕭欠時輕聲嘆了一句:“現在可沒人護著你了,說話做事前最好自己多權衡。”
“不然碰上跟你計較的人,可能連怎么Si都不知道。”
電光火石間,蕭欠扣住我的手臂。那只手冰冷,僵y,骨節分明;不如當初的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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