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怨天尤人的哀悼。
那岌岌可危的……
尊嚴啊。
在一個人的墳土里,腐爛生瘡。
現在,終于輪到蝴蝶了。
我將被姑姑握住的手收回,食指與拇指相扣,擰了擰戒指:“姑姑。”
“你信不信命。”
婦人突然靜住,那雙幽玄的眼中滲出鋒利:“你想和我說,你們命中注定?”她難得亂了亂鼻息,將氣悶了會,重新把頭抬起,“蕭家人——絕對不行。”
“小縛,你父母去得早,我認你做我的親生nV兒。”她緩了緩面sE,慈Ai地捧住我的臉,“我們羅家和蕭家有陳年積怨,老一輩的事情你不要多問。”
“這一家都是禍害。”她擲地有聲道。
我垂著頭,沒有開口。她見我不說話,長長嘆了口氣:“有些錯誤,我不會讓你再犯。這件事上,絕對不能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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