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姑姑。”
她知道我和蕭欠結婚,終于坐不住來攔我了。
姑姑看了我好一會,似乎要將我穿透看透,最后無奈地嘆了口氣,握著我的手緊了又緊:“上次老三傳給我一些話,讓我有些心驚。”
“小縛,你這么年輕,我怕你做傻事。”她終于放開我,整了整我的衣衫,將邊邊縫縫理得規制,“有些錯誤,是一生都難以補救的。我不會讓你犯下這樣的錯誤。”
她凝了凝眉,神sE霎時變得深邃,由眼仁中滲出幽光:“誰都可以,蕭家人——絕對不行。”
我站在原地任她擺弄,她身上仍用著門蒂托羅薩的天賦,一種混著草腥味的綠調玫瑰香。多年前,我與羅蘭坐在她懷里被她左右摟著時,就是這個味道。
而今我重新回到她懷中,看了我許久,眼眸深處潤著水,鼻腔似乎有些哽咽:“你真的長大了。”
“這些年你喜歡獨來獨往,怎么舍得這么久不來看我。”
“也不來看看羅蘭。”
我啞聲不語。她不知道我想做什么,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和蕭欠結婚。我與羅蘭將她瞞得太緊,羅蘭能猜到我要做什么,可在姑姑眼里,我只是被個“禍水”蒙騙,盲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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