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什么感覺,冷眼看著他們,直到終于需要一個人來收場。
“先生,請進吧。謝謝您來祭奠。”我將蕭衍從地上扶起,遞給他一塊手帕擦淚。他幾乎癱倒在我身上,我扶著他,一步步的,帶他來到父親的棺木前。
里面是一灘難以拼湊的血r0U,蕭衍g嘔著,幾乎抑制不住地昏倒過去。
我朝外望去,梧桐樹后的小孩失去了蹤影。
有人將蕭衍從我身邊拖走,我看著他遠去的單薄背影——他將會成為我的報復對象。
替他的Ai人,我的父親贖罪。
在這個悲劇的閉環里,我們都是罪人。我清醒的知道我不會有什么好下場,我知道終有一天我會遭到屬于我的報應。
我知道。
我的母親Si了,我的父親還活著,我被他利用得一g二凈,被流放在外許多年;在我終于學會怎么樣去報復一個人的時候,他卻Si了。
他Si了,我還恨著。
我曾試過釋懷,我在神明前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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