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嘆了一口氣,將嘴角揚起:“轉告姑姑,這是我的選擇。”
所以無人有權g預。
男人滯了滯,將脊梁挺直,最后微微低著頭:“明白。”他沉默了一瞬,接著開口,“太太最后讓我轉告您一句話。”
“您是羅家的大小姐。您的背后站著羅家。”
我終于凝神,長長地望了他一眼,最后從鼻腔中嗤笑出聲。
這句話即是底氣,也是威脅。
我的姑姑,羅蘭的母親,那個美麗的婦人有生以來第一次,用羅家本家主事的位子來壓我。
我所有的“底氣”源自于羅家,羅家曾給予我太多,滿足我早已倦怠的物質;卻又束縛我,將我捆Si在這個令人無望的境地。
曾有過希望的人才懂什么叫絕望。
從未有過希望的人,從來都是無望的。
“我成佛已來。復過于此百千萬億那由他阿僧祗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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