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他的手掰直，諾大的房，只剩一個瘋子，與一個將Si之人互訴心腸。青苔橫生在犄角內，掀起灰青壁面，醫院內悶厚的酒JiNg味，混著蕭衍最后的鼻息——令人難忘的，惡心的味道。

        他快Si了，只有眼珠還在轉動著，卻不瞑目。

        “我記得你有個妻子，”我湊上前將嘴角高高揚起，“那可真是一個美人。”

        恍惚間，仿佛回到十三年前，我第一次見蝴蝶母子。

        真是只有這樣的美人，才能生出蝴蝶這個禍水。

        “這樣一個大美人在你都不珍惜。蕭衍，你真的好任X。”

        他猛然顫抖起來，動作之大幾乎要將喉管刺穿身T；他Si命伸手想殺了我，我只是笑著，站在一旁看他癲狂。

        直到過了很久，他終于掙扎不動，我才回到他身邊，貼著他耳語：“十三年前，我給你太太送了一個視頻。你猜猜我錄了什么。”我的眼睛徘徊在他的臉上，隱約回想起當年視頻里，他嬌氣的模樣。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你第一次來我家的樣子。”我近乎溫柔的將手放在他額頭上，“那天，是我媽媽頭七。你還記得那天你和羅拾在g什么嗎？”

        “你們在za。”

        那一剎，萬籟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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