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了這么多人,其實(shí)不過也是被屠的那個人。
我可憐,也可恨。
我到底活成了羅拾這樣的——一條瘋狗。
長日將至,東方既白。
天明,我仰了仰頭,將手伸入被cHa0氣沾Sh的口袋,片刻后翻出手機(jī)。我撥通了一則電話,那方是溫潤的嗓音,那個慈悲如佛的少爺柔和地接應(yīng):“表姐?!?br>
“羅蘭?!?br>
“幫我收個場。”
少爺頓了頓,似乎帶了星點(diǎn)的笑意,稍稍嘆息:“好啊?!?br>
一切都將塵埃落定,那些或靡麗或蒼冷的日子早已遠(yuǎn)去;只剩下記憶中那片泛舊的,斑駁的蒼食sE磚墻,與窗外鋪天的月sE,陳年的青藤椅……
我想,我早已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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