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手抬起,把他的領子扯開,他白皙如羊脂玉的x口上印著別人留下的痕跡,紅的,淡的。
他一動不動,垂著頭安靜地看我;四周有人停下,隱約能聽見一些起伏的喘息聲。
“蕭欠。”我將手放開,他的領口大張任由x脯袒露,“跟我道歉。”
蕭欠挑了挑眉,仍是一言不發,只是那只印著我口紅的手松開了。
“我沒有經過你同意解開你扣子,你是不是會不開心?”我重新用手替他捂住衣領,“所以蕭欠,你沒有經過我同意蹭花我的口紅,我也會不高興。”
“你要向我道歉。”
不知道為什么,蕭欠突然笑出了聲,他將我摟入懷里,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舉起雙手佯裝投降將我放下:“對不起。”
“我錯了。”
“我不該蹭花你的口紅。也不該……”他頓了一會,似乎忍著笑,“抱你。”
有些底線一開始就該畫好,不然人容易無法無天。
特別是那些沒有規矩的,不乖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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