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民政局里沒什么人,蝴蝶拉著我的手,我弓著背坐在門廳里。
很奇怪的,那天早上什么也沒想,將兩眼放空,在發(fā)呆。
他握著我的手,人群穿梭涌動,我能感知到他掌心黏膩的,微澀的汗水。兩個人的手這樣著,從沒有人離我這么近,我有些排斥這樣的距離。可當我轉頭時才發(fā)現(xiàn),蕭欠一直在看著我。
他沒有松開手,甚至一度抓得更牢。
“羅縛。”蕭欠頓了頓,將臉湊近,被雨水凍過的臉龐泛起淺淡的紅,眼睫之下,他的眼睛潤著層水,眼球是很深,很濃的黑。
“你在抗拒我。”
我驚訝于少年的敏銳。于是騰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握住他的腕骨,他的皮膚柔軟細膩——有些人天生就是尤物。
我對他說:“別想太多。”
蝴蝶好像有些不高興,將我的手松開,稍稍側了側頭,眼睛平直地望著我;濃黑的眼眸被三邊眼白包裹著,他一言不發(fā),只是安靜地看著我。
我也看著他。我們倆就這樣對視了很久,直到我終于忍不住上手捏了捏他的臉。蝴蝶似乎沒有反應過來,愣了一會,然后莫名地笑了起來。
“癢。”他故意將臉別開,唇角揚起,黑sE的襯衫沾了水,貼在身上隱約能透出肌理的輪廓。皮膚上被凍出來的紅漸漸消下,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暈在兩頰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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