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簡單得不得了。
但我想要的不是如此。
我要打破一個閉環。
如我們這樣生長在爛泥中的人本就不該活下來。我的世界是廢墟里的荒蕪城,而他明明什么都沒做,只要站在那就有一群人無條件的偏Ai他。
他永遠這么心安理得的接受別人的偏Ai,永遠高高在上,永遠不羈。好像誰都能來褻玩他,卻從沒有一個人能真正得到他。
他是這么脆弱。而脆弱的權利,是多么奢侈。
那年我十四歲,母親自殺后我做了兩件事。這兩件事將我們的命運捆綁在一起,早在十三年前我就已經將他扯入了這個絕望的閉環。
就像是個瀕Si的惡鬼,將人引入萬劫不復之境索取應得的代價;我從不是什么善人,也不算十惡不赦的人,我只是個人。
一個普通的人。
那兩件事皆東窗事發,我被父親審判,卻無力與之抗衡;當年九月,我被流放到英國五年,直到父親去世后才被允許回國參加葬禮。
他Si得很慘,一如我對他的詛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