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是活得很頹唐。
很久以后,他們終于停下。蕭欠稍稍撇了情人一眼,坐起身,將手腕上的絲綢咬下,然后轉了轉手腕;情人從他身上順從的退場,他望著我,似笑非笑:“回來了?”
挼藍sE絲面被褥,上面交疊著啞金sE印花;蕭欠跪坐在上,襯得渾身膚白,膝蓋緋紅。他將一只手托著側臉,情人替他披上件絳紫長衣;脖頸之上,吻痕暗紅刺眼,脖頸之下,鎖骨至x膛布滿青紫的斑痕:“羅縛。”
我朝蕭欠點了點頭:“晚上好。下次接吻最好避開脖子,用力過度容易導致血栓。”
他卻像是聽見什么有趣的事兒,抖著肩膀,笑得意味不明。情人站在一邊顯得有些拘謹,局促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頭,兩只手SiSi相扣;直到我從柜子里拿出一件男士睡袍遞到他跟前,然后貼著他耳語說:“做得很好。”
三個月前,我為丈夫準備了個新的情人。沒想到不過才三個月的時間,他已經有能力登堂入室。
在他之前,蕭欠總在會所頂樓解決,從不會將人帶回家。
他的出現意味著,我們的閉環終于開始動搖了。
我有一個計劃——
我要一個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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