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瘦骨頭,一張皮虛薄薄張著。皮上有紋路,被凍出來的紅。像灼傷,留下了疤壑。
那一層紅底下滲著青藍。所以紅也不紅,更像是紫。
那個人從來只有筋絡,卻沒有血肉。
有時我想啊,人怎么會沒有血肉呢。人沒有血肉,又該怎么活呢。
我不知道,所以我割開我的皮。
看,這不是有血肉么。
把皮割開,把肉翻出來。那些血滾燙,涌著,從那道密縫似的口子里涌出來。疼也不疼,就是燙。
多燙。
多暖和。
全身的熱絡好像都被這一星半點紅扯了。我揚起手,就著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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