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痛苦于你生來被他人賦予的意義與你的自我相悖。”
“但是沒有生的覺知,你又怎么能感受到‘我’這個存在。”
他撐了我太久,以至于我都快忘記,他也算是瀕Si之人。
可他沒有停下,只稍作喘息:“你因為有生所以才有‘我’,你才能意識到‘我’這個存在,與他人心中羅縛的存在大不相同。”
“你有覺知,所以才能感受到苦難。”
“但這一切感受,都建立在活著之上。”
他倒在地上,任由泥潭淹沒白皮。零星一點生氣被消磨殆盡,蝴蝶再也沒有力氣站起。
很久,久到我陷入空鳴。他忽然說話,一雙眼凝視我,也只有我:“可能有件事情你誤解我了。我并沒有你以為的,被我的父母深Ai。”
“他們在我很小時也離開了我。”
“我小時候媽進了JiNg神病院,我爹把我丟到寄宿學校。至于你說我被Ai,因為漂亮被Ai,沒有錯。我被太多人Ai過。也被太多人窺視過。”
“我之所以和你說苦難是尋常,僅僅是因為,這個世上變數無常。應該說變數就是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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