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許多事情,或許并沒有切實的意義。”
“活著與Si去并沒有什么不同。”
“活著是感受覺知的平常,Si去是消失,沒有覺知,也就沒有苦難。”
他忽然將額頭垂下,與我貼緊:“如果非要一個意義,能夠讓你覺得在苦難中解脫的事情,就是意義。”
“因為苦難是尋常。它并不特殊。它是生命一生必然要承受的事情。”
“你無法改變苦難,無法預料無常。”
“所以只要一件事使你從苦難里平息,就是有意義的。”
他靠近我,一如很久以前:“縛。”
“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要Si了。”
“因為你從沒有做過什么事,去平息你的苦難。”
那些過往滾滾而來,跨著我們之間的十四年。
這是太久的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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