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我不該存在。”
“他們只是做出了自己的選擇。這個選擇里沒有我。”
“沒有什么道德與自我。那是空話。”
“因為人從來,只為自己著想。”
我的淚框空無,雨停歇,血止住。
從沒有希望。
因為根本就是爛的。
如果我從不是選擇,那么我追究這個選擇本身,又有什么意義。
道德與自我的前提在于,我也曾是選擇本身。
我們都不是選擇,羅拾選的從來只有蕭衍。
那么從一開始,我的問題,就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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