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抿嘴笑片刻,而后溫著聲說:“這不是想先問問你的意思嘛,過幾年你便也要出閣了。”
江瑤拿起長姐放在針黹盒里的繡品,端詳著上面的蘭花,隨意回:“呆在爹娘身邊多好,我才不想嫁人。”
看著長姐蹙起眉,她又解釋道:“嫁人也得先看好人家不是?這永州城,有哪家是像我們家人口簡單的?除了你嫁來的蕭家行事低調,這諾大的永州,哪一家的男人不是妻妾成群?就連在世人眼中倍有名氣的永州溫家,那家的男人們不也都有好幾房姨太太?”
江婉嘆了一口氣,心里其實也很是無奈,這安陵建國不過百年,生活在水深火熱間的人遍布全國各地,處于江南的永州卻生活奢華萎靡。如果她是江瑤,她也不愿意嫁給一個有妾有通房的男人。
“你說得不無道理,待日后你姐夫中了舉,姐姐再和阿娘一道給你物sE一個好兒郎。”她從來不避諱和開朗卻洞悉世事的妹妹說這些話,處在深閨中的妹妹不該盲婚啞嫁,雖然盲嫁在這古代是常理。
江瑤唔了一聲,嘟起嘴應好。
兩人又聊到外祖家,沒講多少句,便雙雙聽到了由江康弄出的聲響。遙遙地傳進屋里,嬌氣又快活,笑聲里有著五歲小童的神氣。
中間還夾雜著蕭家護院和江家護院的聲音,眾人的驚呼聲和小頑皮的聲音交織在一塊,聽得人莞爾一笑。
大約是在爬花園的假山,他的貼身嬤嬤嚎著聲在說:“我的小祖宗嘞!快快下來!摔著了您,老奴回府可怎么和老爺夫人交代啊!!”
在內室里朦朧斷續地聽見他扯著嗓子豪氣道:“這朵花開得不錯,小爺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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