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衛氏心情看起來還不錯,揮手叫張嬤嬤拿來一本嶄新的《地域志》,遞書給她的時候表情尤其嚴肅,趕她回中跨院時冷眉訓道:
“學識淺薄不是罪,仗著無知妄為才不可取。如今你失禮事小,日后因愚昧狂妄惹來滅頂之災才是可怖。回去多翻翻,可知?”
江婉捧過書諾諾應道,縮著身子溜走。
張嬤嬤瞧著少夫人惶然遁走的模樣,含笑對衛氏道:“老奴瞧著少夫人是個好的。”沒過完一個早辰便討了夫人的好,也不知月蓮這丫頭怎么瞧的,昨日敬茶回來說少夫人沒能討到夫人歡心。
身邊的嬤嬤一提醒,衛氏也想到昨天認親的情形,冷冷一哼,繼續翻回手中的書。
張嬤嬤以為自家夫人又在倔著X子,心中好笑地很,心道:連老爺曾經說過的話都開口與少夫人囑了去,看來以后夫人的心情會慢慢好起來,是藥三分毒,那安眠藥但愿能早些停罷……
就在張嬤嬤浮想聯翩之際,冷不丁聽到蕭母開口問:“明日給江家的回門禮備得如何了?”
張嬤嬤忙回神,恭敬道:“奴婢按您先前的吩咐都備好了,老夫人那頭的意思是隨您安排就好。”
“給江縣丞和親家母的禮物再加上些東西罷。”說完衛氏喃喃道:“畢竟我與惟恒也就祁兒這一個孩子。”
好幾年了,張嬤嬤才又在夫人口中聽到老爺的字,卻又被她話里的感傷刺得泛淚。
悄悄抹了一把眼淚后,張嬤嬤才繼續道:“奴婢瞧著庫房里的字畫甚多,聽聞江縣丞好書法。不知夫人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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