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盈盈的板報畫得很順利。
她負責主要工作,梁蓁幫忙洗洗筆,填填sE,沒幾天已經大致完成。
下午放學的時候,橘紅sE的余暉鋪滿走廊,照進敞開的教室后門,黑板上的顏料在微光中仿佛有了生命。
梁蓁拍手叫好:“哇,你這個顏sE搭配得真好看。”
“我看那個原版太生y,就自己重新調了sE?!痹S盈盈笑了笑,又想到一個問題,“蓁蓁,你粉筆字寫得怎么樣,我畫畫還能看,寫字是完全不行?!?br>
梁蓁說:“那就交給我好了,保準對得起你的畫?!?br>
梁蓁說得那般自信并不是因為她字寫得有多么好,而是她認識一個寫字好看的人。
這天晚上,梁蓁去到江屹房間,說了這件事。
她看過江屹的粉筆字,中考倒計時那段時間,江屹班級后頭的標語就是他寫的,跟印出來一樣端正好看。
梁蓁說:“江屹江屹,你給我班里黑板報寫粉筆字好不好?”
話音剛落,她肚子咕嚕了一聲。
江屹沒回答她的問題,問:“要吃夜宵嗎?”
梁蓁為了多點時間幫忙畫板報,放學后只吃了最快捷的飯團,并不頂飽。她這會兒正餓了,瘋狂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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