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噎,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釋,其實我的第一匹也是唯一一匹馬是他幫我馴服的,還是他幫我養乖的,但現在就和他說出事實,總覺得會有損我作為騎士團團長的尊嚴。
“我,我想著你恰好需要訓練。”我不敢直視他。
然后就是林克被我忽悠地去馴服馬匹,明明沒有過去的記憶了,但他光聽我紙上談兵就能在2分鐘里牽著一匹馬跑過來我真的是佩服他。
“喏,50盧b。”大叔大為贊嘆,“這里的床最便宜是20盧幣,正好夠你們倆個人了。”
“謝謝大叔。”
“林克,我們可以住一晚上。”
我對一旁的林克說道,他似乎在麻煩驛站老板給自己剛捕捉到的馬匹上韁繩,以后騎馬會省下不少時間,上個韁繩也不錯。
“老板,我們要兩張床,住一晚上。”
“抱歉,本店一共四張床鋪,只剩下一張了,價格40盧幣,兩位似乎不是情侶的樣子,看來只能一個人留宿了。”他不好意思道。
“不是20盧幣嗎?”我轉頭質問剛才的大叔。
“是這樣的,一般的床我們有3張,但一張常年租給看紅月的租客,另外兩張給了那兩個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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