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稷跟著他上了車,阿斌叫他開始灌酒,最起碼得有個六分醉吧。
“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
“這話我還能騙你?你看著,通話記錄,就剛才?!?br>
阿斌看著他沉默的表情,“要是梁蔓薇問你,你離是不離?”
“不離?!绷⒚碱^緊皺,“你說什么渾話呢!”
“那你還不喝?你要不離,我幫你撒下這謊,以后我哪還有臉去見蔓薇?快快——”
阿斌看著他悶頭舉酒下肚,趁他還清醒,教他回家要說些什么話,不管老婆怎么樣,只管屈膝認錯,萬不能跟她頂嘴。
既然不想離,打Si就是一個不放手。
“nV人對自己的男人終究心軟,你信我的……”
柳稷伸手揮開他,酒力發作,他渾身疲憊,“不用,你不了解她,這是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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