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證的事辦的很順利,周然幫她定了元旦后的票,理論上她可以在那里待半年再離開。何夕心里雖然沒什么不安,但總覺得這件事要瞞著秦瑯,于是她上了飛機后才給對方發消息:我出去旅游,不一定什么時候回。她以為對方看到消息肯定要打電話質問她,沒想到只是簡單回了一句:玩的開心。加了一個笑臉。
何夕趕緊把手機調到飛行模式,從包里取出眼罩戴上,開始睡覺。
經歷了一次轉機,何夕最后從飛機上下來已經快要昏倒了,幸好這趟飛機的時間b較正常,她早上五點出發,當地時間晚上十點到達。她順著人流走著,按照指引牌和之前周然給她畫的指引路線,終于找到了出口,周然和一個金發碧眼的nV孩正舉著一個大大的寫著“何夕”的牌子在外面等著她,倆人隔了這么久再見面,何夕撲上去抱住她,兩人又哭又笑。
倆人松開時,何夕擦了擦臉,還有點不好意思。周然拉著身邊的nV孩大大方方介紹:“這是我的妻子,,茉莉花的意思。”
何夕不會說這個國家的語言,猶豫著揮手說:“hello?”
&大笑,用標準的普通話說:“你叫我花兒就好,你是然然的朋友,也是我喜歡的漫畫家。”
何夕的臉一下子紅了:“謝謝。”
周然拉著倆人上了車,他們住在郊區,離機場不算太遠,欣賞了一路的田園風景后,三個人便到了周然現在的家。
何夕雖然看過周然拍的照片,但近距離看這種傳統村莊房子,還是覺得震撼,墻T垂落著很多花束,院子里種了很多茉莉花。
周然拿了些牛r小吃,三個人在院子里坐下邊吃邊聊。
周然和的相識起源于酒吧。她參加完b賽后便在當地找了一個酒吧駐唱的工作,是公司的職員,晚上經常會去酒吧聽聽歌放松心情,倆人就這么認識了,相處了一年半后便結了婚。聽得何夕很是羨慕。因為時間太晚,他們稍微聊了一會便各自回了臥室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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