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埋頭吃菜的何夕差點被嗆住。
秦瑯拍了拍她的肩膀,把水杯往她那里推了推,笑瞇瞇的說:“是我老婆哦。”
何夕放在桌下的手肘狠狠撞了一下他的肚子,差點把秦瑯的筷子撞掉。他的表情不變,仿佛什么都沒發生,繼續和別人聊著其他何夕完全聽不懂的事。何夕只自顧自的吃著東西,沒一會蝦上桌了,秦瑯很自覺的幫她剝蝦,但是何夕實在是受不了其他目光的注視,在秦瑯要把蝦仁放進她碗里的時候,趕緊護住碗口說:“我不想吃。”她又加了一句:“你不要管我。”
秦瑯笑了笑,把蝦放進自己的碗里,繼續和別人聊其他事。
何夕總算是能自己默默的吃菜。
這頓飯吃完,倆人在公交站等公交的時候,沒等何夕發作,秦瑯自覺承認錯誤:“我保證最后一次,以后有這種場合我一定提前告訴你。”
何夕不搭理他。
趙芒和兩個朋友還有后半場,三個人在酒吧里坐著。其中一個人忍不住感慨:“真是絕了啊,有生之年看見秦少爺給別人剝蝦,還等公交,嘖嘖嘖。”
另一個人補充:“你沒注意他nV朋友還穿的衛衣牛仔K嗎?”
趙芒哼一聲:“人家這是走小清新文藝樸素風。”
第一個人m0了m0下巴:“這倆人不會都領證了吧。”
另一個人哎一聲:“這還真說不準啊,秦瑯這種瘋的漫無邊際的人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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