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秦瑯再回到這里,看到的是一個跪在地上滿身血跡的何夕。她還是只裹著一件長布,眼睛更加無神的看著地面。秦瑯饒有趣味的抬起她的下巴,她也沒有任何掙扎,甚至連眼神都沒有變。
他滿意的笑了笑,吩咐傭人:“把她洗g凈。”
大概是今天的何夕取悅到了他,看著躺在床上已經累的睡過去的人,他出去后叫來了鬼火,給了她新的指令。
然后帶給了何夕更加萬劫不復的絕望。
秦瑯很喜歡看何夕不知羞恥的取悅著自己,用渴求又瘋狂的眼神盯著他。在這種時候他就會很遺憾何夕的嗓子不能發(fā)出聲音。
調教持續(xù)了三個月。現在的何夕坐在床上,輕裹著一件床單,僅僅一個背影都有著無限春意。
所以沒一個人想到這樣的何夕還能躲開所有人的視線偷跑到天臺上,然后在秦瑯的面前沒有一絲猶豫地從天臺上跳了下去。
衛(wèi)十觴沒想到他找到何夕的地點是在ICU病房。醫(yī)生向他介紹著患者情況,眾多專業(yè)術語他此刻已經完全聽不懂,只模模糊糊聽清了幾個詞:“……高空墜落……多處骨折……X侵……撕裂……”老人們已經哭做一團,他也想哭,可是不行啊,他勉強安慰著兩人的父母,然后躲在救生樓梯那里一根一根的cH0U著煙。
何夕醒來是在一個早上,衛(wèi)十觴趴在床邊,整個人憔悴的不像樣子,胡子已經好幾天沒刮了。何夕用能動的左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衛(wèi)十觴立刻就醒過來了。他看著睜開眼睛的何夕,眼淚一下子就落下來了,一把抓住何夕的手,放在自己臉上:“小夕,小夕,你安全了。”何夕動了動嘴唇,卻沒發(fā)出聲音。這時候本來在屋外的老人們聽到聲音也都走進來,所有人圍在一起一會哭一會笑。
一場持續(xù)了103天的綁架案就以這種方式結束:證據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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