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這么說現在有些冒犯,但,還是要好好吃飯。”對方停頓了一下,那邊有人在大喊“衛醫生”,他匆匆道:“抱歉,我先掛了。”
何夕拿著始終安靜狀態下的手機站了好一會,外面的敲門聲將她從幻境里拉回現實。她開門:“g嗎?”
秦瑯拉著她的手:“吃晚飯啊,我都快要餓Si了。”
何夕走到餐桌邊坐下,看秦瑯把助理送上來的飯菜再裝盤,覺得有點可笑。她拿起筷子勉強吃了兩口菜。
秦瑯看她食不下咽的樣子,問:“是不是這種菜吃膩了?我讓他們送別的菜吧,你想吃什么?”
何夕好像聽到了另一個人的聲音,他問:你晚上想吃什么?何夕像很多次那樣回答:“你煮的泡面,要加一個J蛋,和青菜。”
鍋里的水燒開了。秦瑯把配料全倒進去,再將面餅放進沸水里,又加青菜和J蛋,最后看著時間把面全部撈出來放進碗里。他自覺廚藝還不錯,聞起來味道很香。
何夕很給面子的吃了個gg凈凈。吃完后沉默的回了自己房間。她看了一會手機,點進她認識的幾個衛十觴朋友的朋友圈里,一個個的看下去,沒有看到任何相關的信息,最后停在和衛十觴的最后的聊天記錄上。她很想發點東西,但是又不知道該發什么。這種時候她突然產生了一種憤怒,憤怒為什么就這么聽她的話,為什么這么平靜的接受分手。然后這種憤怒又轉成對自己的厭棄,厭棄自己的懦弱,厭棄自己的畏懼,厭棄自己的虛偽。
她以前看到很多社會事件,她當時想大不了用Si亡解決問題。那個時候她的心里懷有同情,但還有憤怒,對于為什么不反抗的憤怒。而今,那份虛偽的同情和假想的憤怒同時消失在她心里,換成了麻木,還能怎么辦呢?他們的軟肋是生存或者家庭或者金錢,她的軟肋是存有一線的期望,原來所有人都是一樣的。她也是泥潭里一只掙扎的蟲子,從來沒有超脫這種事。
她感受到了更深的孤獨,遠甚于曾經一個人在yAn臺看月亮的孤獨。她沒有任何宣泄的渠道,連畫也變成了折磨她的來源之一,她沒法再畫出人像,所有經由她筆下的人,不管是男人還是nV人,不管是老人還是孩子,最后都變成了同一個人。
她把頭埋進枕頭里,所有的聲音被柔軟的蠶絲x1收的gg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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