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甘棠臉上的傲慢一下子變成了憤怒:“你!你這個——”他要說什么,y是憋住,又恢復傲慢狀:“我答應了媽媽,不會罵你的。”
何夕立刻說:“秦少爺,我終于發現你的一個優點了:言而有信吶。”
秦甘棠的傲慢再次差點破功。
何夕領著秦甘棠走到靠窗的兩張桌子邊,這是她昨天用秦琳的預付款下單的兩個實木桌子,一大一小:“你想學什么畫?”她指了指桌上放的好幾幅不同的畫。
秦甘棠細細看完幾幅畫,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和他搜到的資料一樣嘛,這個nV人只會畫素描、漫畫、油畫、水彩畫,不過如此,他自信滿滿道:“我要學國畫!”他看了眼詫異的何夕:“哈哈,是不是不會畫?”
何夕一拍手:“哎呀,你怎么知道我會國畫的!”她從柜子里取出前幾天閑來無事畫的一簇花:“從來沒人找我約過國畫的稿,居然被你發現了啊。”
秦甘棠差點氣暈,口不擇言:“你這個nV人,怎么什么都會!”
何夕一笑:“謝謝夸獎,現在跟我一起去洗毛筆。對了,以后請叫我老師。”
秦甘棠坐在他的小桌子前,屏氣凝神地——練習控筆:控制毛筆畫出豎直、粗細均勻的長線。
何夕在他背后看了一會,作為初學者能畫成這樣還不錯,把要點交代給他后就不用何夕再進行糾正。何夕便自顧自的在自己的大桌子上畫畫。
秦甘棠感受到身后視線的消失,不滿道:“作為老師,你不應該把所有注意力放到我身上嗎?”
何夕連頭都不抬:“你覺得我需要像對待三歲小孩那樣提醒你怎么發力怎么持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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