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的旅行還沒開始便結束了。因為突然申城突然爆發了流感,雖然這場流感的治愈率百分百,致Si率為零,但是傳染X極強,衛十觴只能選擇回醫院幫忙,一直忙到正月十六,這場流感在各方的防控下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平息下來。
倆人都很惆悵。尤其是衛十觴。其實領一張象征X的結婚證對他來說也沒那么重要,但他很想與何夕一塊出去玩,從認識到現在兩年半,他和何夕的活動范圍還是只在申城及其周邊。因為他是個悲慘的醫學生。
何夕這里十六號正好趕上交稿日,到了公司,發現大家看上去都挺興奮,問了下,原來公司準備在半個月后Ga0一個漫展,地點在申城的T育會場,原則上大家都要參加。
因為何夕之前從來沒參加過這種活動,所以編輯這次自覺忽略了她。
交完稿的何夕還坐在凳子上盯著編輯。
編輯扶了扶眼睛:“你怎么還不趕緊回家?有什么事?”
何夕開口:“我想參加這次動漫展!”
編輯大驚:“你這次居然要參加?那你準備cospy誰???你漫畫里面的那個僵尸?其他角sE的都是fury,你要戴頭套?”
何夕搖頭,她小聲在編輯耳邊說了一個人物:“你能不能幫我化妝???”
編輯立刻說:“當然啊,義不容辭,不過你不是不喜歡——”
何夕露出一個微笑:“這是一個驚喜?!?br>
晚上十點才回來的衛十觴洗完澡后發現何夕盤腿坐在床上看書,過去親了親她的臉:“你怎么還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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