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十觴沒有猶豫的說了聲好,又補充了句:“萬一以后調走,就不行了。”
何夕雙手合十,對著衛十觴深深低頭:“謝謝醫生!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嚇得衛十觴趕緊拍下她的手:“太夸張了!還有我叫衛十觴,你叫我名字就行。”
何夕咬著筷子想了想:“十觴亦不醉,感子故意長。”
衛十觴嚯了一聲:“你還挺有文化哈,這首詩挺冷門的。”
何夕笑了:“因為里面也有我的名字嘛,今夕復何夕,共此燈燭光。衛醫生,我們很有緣分呀。”
衛十觴臉立刻紅了,他忙遮掩似的低頭:“趕緊吃飯!”
何夕喜歡和她的鄰居一起吃飯,因為她獨來獨往了兩年,突然遇到了一個愿意聽她說話的人,驅趕了她不少的寂寞。她會跟他說很多關于繪畫方面的東西,每次看到對方一臉的懵懂,她會覺得很有成就感。她也喜歡聽鄰居說的各種工作上的事情,從他的訴說里,一個完全嶄新的世界向她展現出來,光怪陸離,充斥著妖魔鬼怪。
聽了一個月的吐槽,何夕忍不住說:“其實你可以把這些東西都寫出來,名字就叫‘我當醫生這幾年’。”
衛十觴撇嘴:“別了,每天已經累的半Si,回家再開電腦,我會Si的。到時候就會出現新聞:實習醫生因下班兼職寫文猝Si屏幕前。”
何夕被他的表情和語氣逗笑了好久才停下來:“衛醫生,你應該去講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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