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氣哄哄地指著他,連手指都氣到抖,“她們說我兇悍!我兇嗎?我悍嗎?!”
池敘拉下她的手指笑出了聲,煞有其事地看著她點了點頭,“現在的樣子是挺兇的,跟小N狗似的。”
第二天再去酒局的池總清了清嗓子,搖著酒杯里的飲料大聲道,“最近在備孕,不能喝酒,見諒。”
流言消散,這才哄好家里玻璃心的寶貝,也得到了他老婆JiNg挑細選的領帶。
說阮念是易孕T質還真是,在她的姨媽推遲了一個禮拜后,早起晨跑的池敘帶了一袋子東西回來。
“去測測。”剛睡醒還懵b的阮念接過東西后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字一個字念出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我去了啊···”她緊張地捏著東西,推開浴室門的手都有些顫抖。
池敘咽著嗓子點了點頭,緊張到就差跟進去了,“嗯,別怕。”
說完這句話后,他就開始在門外打轉。
隔音良好的門聽不到里面任何一點聲音,過了十分鐘還沒有動靜,池敘終于忍不住敲了敲門,“念念,怎么樣了?”
他問得小心,卻沒想到門開了以后她可憐兮兮地鉆出腦袋,“我尿不出來···”
兵荒馬亂的早晨,終于在阮念吃完早飯后在樓下的盥洗室出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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