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客人了?”阮念疑惑地問向去開門的傭人。
傭人朝她說了幾個字,阮念看著她的口型也沒看出來是什么玩意。
坐了一會,沒想到居然是昨天見過的人。
“是你?”她眉頭緊皺,態度明顯冷淡了下來。
舒明珠毫不在意地笑笑,她身后跟著的男人卻沉著臉,坐下時還哼了一聲。
“昨天的事情,抱歉啊。”她做著美甲的手撩了撩頭發,將身旁的男人扯了過來,“介紹一下,這是我未婚夫,陸域。”
男人滿臉不耐煩,一張俊俏的臉愣是被他皺出了一個川字,被迫靠在她身上。
“陸域?”這名字阮念不止一次聽池敘聽過,也知道這是他那奪權失敗的便宜弟弟,那現在來這g嘛?
她緊張地摳了摳墊在腿上的靠墊,握著手機猶豫要不要給池敘發消息。
傭人適時送上茶點,蹲在阮念身邊小聲提醒,“先生出門前說過,會有人來和您道歉。”
她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在座的倒都聽得清。
想來池敘的原話大概率b這難聽十倍,不然傭人怎么敢當著客人的面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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