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不知道眼前這一切她是不是在做夢,她是不是還在那個可以聞到咸咸海風的民宿內做著夢。
只是這夢對她來說不太友好,她爸爸病情加重,她的男朋友好像要離開她了。
仿佛整個世界都像在旋轉,阮念雙腿一軟,差點倒下。
扣在她腰間的手是支撐她身T的源泉,還未站好阮念又聽到了老人中氣十足的聲音,“阮先生的病,等池敘跟我們回去以后,肺源也該到了。不用過于憂心。”
池敘抱著阮念的手下意識地攥緊,他知道這人是什么意思。
他要是不乖乖跟他走,那阮建國的病他就可以‘無能為力’。
“走?去哪?”阮念抓著池敘的衣袖,仿佛全身的血Ye停止了流動,整個人都發麻。
老人呵呵一笑,“自然是認祖歸宗。”
阮建國躺在醫院的加護病房,戴著呼x1機,整張臉都腫了不少。
阮念不懂她怎么出去兩天回來,家里的天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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