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建國的病情也逐漸好轉,心驚膽戰的熬過手術完的第一年,后面的日子大家心里都輕松了不少。
媽媽想著她畢業以后回來找份離家近的穩定工作,爸爸卻告訴她不用考慮他們,只要每年過年回家就行。
她的房間里也變得有些空蕩蕩,那張多出來的床早就被收了起來。
在他走的第二年,那張床就被賣了。
在他離開的那天,她的錢包里也莫名消失了一張證件照。
而她能想念他的照片,居然只剩那張高中畢業照。
她與少年一前一后地站著,所有人都在看鏡頭,只有他低眸在看著她。
戒指被她用鏈子穿起來當成項鏈戴著,有人跟她告白她就會拿出那枚戒指拒絕,“不好意思啊,我有男朋友了。”
舍友們都說她機智,事先準備好東西讓別人不好意思繼續,也下得了臺階。
阮念也就笑笑不說話,她們不信她真的有男朋友。
畢竟她從未與男朋友打過電話,她們也從來沒見過她所謂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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