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心跳怎么有點不對?為什么跳得這么快?是因為這場來勢洶洶的感冒嗎?
嚇得他立馬拉著被子直至自己的下巴,一動也不敢動。
喝了退燒藥又發了汗,阮念早上起床時他已經大好。
只是那個嗓子,像是含了口沙子似的,啞的難聽。
“聲音怎么了?”阮念問他。
池敘下意識地m0了m0脖子,“扁桃T發炎,過兩天就好了。”
他這人的老毛病就是感冒扁桃T必發炎,昨天他情緒太激動,一時沒注意到自己喉嚨的難受,等睡著了才讓這病兇猛涌來。
想起自己做完拉著她喊媽,池敘就抬不起臉來。
她還一臉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可是什么都沒發生你能不能把你翹起的嘴角壓下去啊!
今天池敘沒有載她去上學,自己先她一步出門跑步去學校。
不知不覺來到這個房子一個多月了,池敘順手幫她倒了一杯水放在書桌邊,抬頭看向窗外的被風吹動的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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