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完自行車,沒顧張峰的挽留,池敘走到車站那兒上了一輛出租車。
小地方的晚上,出租車從來都不是打表的。
一口價按人頭算。
池敘給了一百,在車上等了半小時,司機見實在沒有下一個乘客,雨也越下越大才不甘心地開車。
從這頭開到那頭,雨也從小雨變成了瓢潑大雨。
車子開不進居民樓樓下,停在不遠處的小巷前。
池敘沒帶傘,護著書包,開門下車。
初秋,冰冷的雨水滴進他的衣內。
池敘眼睛都睜不太開,抱著書包生怕淋到里面的東西。
他沒帶鑰匙,怕嚇到阮建國特地在敲門前將bAng球棍放到了門邊的Si角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