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墊了層軟墊,少年仔細地將她綁在床上。
這床哪里都不好,唯一有一處好的就是,它的床頭床尾都是鏤空的,可以隨便他綁在哪里。
雙手被桎梏住,阮念掙扎了一下,他綁的很緊,根本掙脫不開。
預想中的一切沒有到來,他背對著她不知在弄些什么東西。
在他轉身的那一剎那,阮念已經不知是他腹下挺出一個帳篷恐怖還是他手上拿著的東西更恐怖了。
“池敘!”
她驚恐的帶著顫音喊他。
沒能阻止他在她面前拆下手中的東西,又用酒JiNg消毒仔細擦g。
“你你你!···”
她已經說不出別的話了,但從他手上拿的東西也知道那玩意不是什么好東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