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于放開了木櫻,而木櫻沒了支撐力,像是被玩壞的娃娃無力地坐在后山的草地上,一只手臂堪堪撐住自己的上半身不讓自己倒地。
她被嗆到咳嗽,白濁順著嘴角滑落。
一張本來白凈純潔的白紙,被他盡情地涂抹上屬于他的印記。這個認知讓路政血Ye加快,內(nèi)心有什么在叫囂,要沖破禁錮。
“吞下去,寶貝。”男人明明叫她寶貝,說的話卻很無情。
嘴巴里的那團黏糊糊惡心得不行,她自然想要吐出來。路政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用力,木櫻還是給吞了下去。
這個變態(tài)!!她盯著路政的眼神里含著怨念。
路政自然也看得出來,不過他向來不在意。他一只手將木櫻提起來,然后將她抱放在車前蓋上,連衣裙被輕輕松松剝掉,雙腿擺成一個M型。
木櫻又緊張又害怕,從她這個角度還可以望見不遠處自家山莊燈火通明,溫泉散發(fā)的熱霧裊裊升起。她羞澀地用手臂遮住自己:“要是來人怎么辦啊!”
她生得很白,在昏暗夜sE下也是白得如一抹冷冷的光。兩只纖細秀長的手臂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落在路政眼里更像是yu拒還迎的誘惑。
“來人就讓他們看著。”路政毫不在意,他扯掉木櫻草莓印花的蕾絲小內(nèi)K,扶起自己的巨物就闖了進去。
“啊……真緊。”他舒服地感嘆一聲,木櫻是個白虎,還是個名器,里面xr0U層層疊疊緊實地將他分身包圍,像是一張小嘴,一個勁將那巨物一個勁地往里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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