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
次日周末。
亂七八糟,質量極差的睡眠過后,陳綿綿依舊醒得很早。
躺在床上適應了一會兒陌生的天花板,在傾瀉而入的清晨yAn光下回想起昨晚的事,顯得陌生而荒謬。
陳綿綿起來換了衣服,在廚房里煎了個蛋當早餐,就背上包回學校去了。
她事情很多,生活、學業、事業上都是,并不是只有程嘉也這種不順心的障礙。
期間程NN給她打過一個電話,關心她是否已經收拾妥當,感覺如何,陳綿綿垂著眼頓了兩秒,說挺好的,不用NNC心,老人家才放心地掛了電話。
她將手機從耳邊拿下來,難以抑制地出了神。
還能怎么辦呢?
好不好這種事,說到底,無非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罷了。
在學校圖書館呆到晚上九點,她才完成了一天的任務,合上電腦,收拾書包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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