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是會想起那天他坐在桌邊,神sE譏誚又嘲諷,帶著濃重的暗調sE彩。
并且她能夠敏銳地探知,那種情緒其實并不是對她。
遠遠望著車輛最后一次駛來,陳綿綿和池既都沒有出聲,各懷心思地等待著。
“綿綿。”
似是猶豫了好片刻,池既斟酌著開口道,“我希望你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被誰捆綁。”
“如果不開心,或者是感受不到快樂了,可以及時止損。”
他這話說的沒頭沒腦,如果放在平時來看,甚至有些莫名其妙和僭越。
但此時不會。
他偏頭專注地看著她,神情認真。
“我永遠都在你身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