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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綿綿有很多覺得自己很沒出息的時候。
b如高中時老師才講過一遍的數學題,課后卻依舊解不開的時候;b如大一開學一個人在南城迷路,好不容易遇見一個人,卻因為聽不懂方言而錯過的時候。
亦或是程嘉也剛剛才不經意地把她的心撕成一片一片的,轉頭裝作無事發生,問她要不要留下來,而她竟然還鬼使神差點頭的時候。
這最沒出息了。
可是她沒辦法。
堅y的人往往不常交付真心,平和待人,冷靜自持,但一旦甘愿打開封閉的蚌殼,就會露出柔軟的肚皮,將費心打磨的珍珠雙手奉上。
從她那晚在夜風中看到程嘉也的側臉起,她就再也沒辦法控制了。
喝了一口的可樂被冷落在旁,落日西沉,留下最后一抹余暉,把交疊的影子拖得很長。
“完了嗎?”程嘉也單手掐著她的腰問。
沒頭沒腦的一句,但陳綿綿知道他在問什么,于是靜默地點點頭。
睫毛低垂著,從高處的視角望去,側臉恬靜溫順,長睫微微顫動,不易察覺,將低落的情緒掩飾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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