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za的時候,她幾乎沒有進過那個房間,連公寓都很少來。
陳綿綿又想起那晚,他站在光影分割處,垂著眼看她,表情淡得不像是剛剛才親密接觸過的人,低聲開口。
“客房的燈修好了。”
一種無聲卻勝似有聲,明晃晃,卻又恰好留有幾分薄面的驅趕。
尋常情侶的夜晚是什么樣的呢?
是肌膚相貼之后的溫存,還是說笑著相擁而眠呢?
她無從得知。
她只是低頭安靜地應了一聲,收拾好自己滿身的狼藉,踏進另一間屋子。
&紓解過后,留她孤身一人。
從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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