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她半夜三更發好心,送他回房間,還倒了杯水?
就憑她家境清寒,見識不多,孤身一人?
就憑她喜歡他?
所以他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持有偏見,甚至吝嗇一句詢問,毫不在意地將這種態度持續到現在嗎?
那一瞬間,陳綿綿站在明朗的太yAn光底下,倏然覺得,許多東西都像有了答案。
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態度,短暫親密后立刻分離的房間,從來歸宿都是垃圾桶的早餐,還有應NN要求,搬到程嘉也公寓里時,他那句似笑非笑的“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得了便宜還賣乖。
原來這么多年,他一直是這么想她的。
一個物質、心機、拜金,把男人當跳板,為此不惜使用手段,踩著別人往上爬的人罷了。
陳綿綿緩慢地眨了眨眼,站在人來人往的樓下門口,真的笑出了聲。
只是那聲音很輕,很低,從鼻腔里溢出,就彌散在空氣里,消失在明亮坦蕩的太yAn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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