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張夫人剛下了葬,詩瑤顧不上休息,跟著管家翻看人情薄,拆靈堂扎紙房子轎子,燒串錢。
午飯還沒進嘴,就有Y月鎮的熟人登門,說是板根夫婦快不行了。
詩瑤端起的碗筷掉到地上,她哪里肯信:“回去的時候還是好好的,這才幾天光景?”
“梁家妹子,你趕緊回家看看,晚了就來不及了。”
看來人言辭誠懇,也明白沒有人會拿這種事情亂開玩笑,一時之間,神慌意亂,丟了魂似的往外跑。
管家叫住他:“我讓俊伢子開車送你去,b你走路快些。”
詩瑤點點頭又跑回來對他說:“我這一去,變數難料,若回不來,張家就只能托付給您了,族長熟知您的為人,想必是愿意的。”
“我知道了,你放心地去吧,張家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
到了離家不遠的田埂上,遠遠地看見地坪里站了不少人,詩瑤叫司機停了車,跑回家擠開人群,堂屋里擺放的兩具黑漆漆的棺木刺傷了她的眼。
“爹,娘。”詩瑤哭喊著跑到臥室里的床邊上,板根夫婦像往常一樣躺在一處,蓋著那張用了幾十年露著棉絮的被子。她用手輕輕地推推睡在里邊的梁母,沒有絲毫動靜,禁不住大哭起來。
“是。。我家。。。。詩瑤。。回來了。。。嗎?”板根睜開眼,聲音虛弱不堪。
“爹,是我,我回來看您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