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哪里得來的?!睆埨先鱔撕破臉皮問,做賬本的人可是跟了自己十幾年的心腹管家,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他把事情做得這么隱蔽,做夢也想不到會有敗露的一天。
“也不是什么難事,雪平早料到你會有此舉動,找到你的管家說清厲害關系,他便如實相告,也算是個明白人。”族長扶起癱軟在地的張老三道。
張老三無言以對。
“雪平這小伙子不錯,年輕輕輕的,難得的深謀遠慮,又能g。”族長拍拍林雪平的肩膀夸贊道。
雪平聽了,臉上雖露出笑意,卻很不自然。
詩瑤側臉看了他一眼,盡是溫柔甜蜜,此時,潛伏在不遠處角落里的那個影子看起來格外地失落而悲傷。
“叔叔,這家產您是鐵了心要留在她手里不給我是嗎?”張三爺雙目赤紅,面如鐵sE,一字一頓地問道。
族長不想多費口舌,只點點頭。
“好的,侄兒明白了,下面就請梁氏夫婦上來評評理?!?br>
詩瑤聽了這話,幾乎暈厥過去,她沒想到事情會這般復雜,更沒想到張老三居然拿自己的父母,這對年邁無辜的老人b她就范。
這充滿戲劇X的一出是在場所有人始料未及的,包括那個黑影。
沒等她理清頭緒,兩位老人已經被帶到八仙桌前,板根情緒還算鎮定,梁母已經哭成了淚人:“這是怎么回事呀,我還想著詩瑤為什么沒有帶紹華回來喝回門酒,今天張家人來接我,說是詩瑤著涼了,回門酒就在張家辦算了,還接我倆過來喝酒,好好的喜事怎么變成了喪事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