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除夕飯,轉眼就到了初三,一大早孫叔拄著拐杖來了,梁母備茶酒招待,板根做陪。
“還記得去年我和你提起的那門子事么?”孫叔道。
“記得記得,難為你上心,對了,怎么不讓你媳婦來。”
孫叔放下拐杖嘆著氣道:“本來她昨天就來的,順路去了林家,一出來就摔傷了。”
“要緊的話我下午跟你一道去看看你媳婦,造孽啊。”
“看了大夫,躺幾日便好了,你知道林家那個小少爺撒,哎,我們是下人,林老爺人又好,原本不該背著他說壞話的。”
“聽說過,蠻調皮的,難道你媳婦摔倒和他有關?”
“可不是,我媳婦從側門出去的,沒留神腳下有G0u,踩空了,廚房里那些人都說是二少爺剛剛差人挖的,竟是故意要害我媳婦。”
“你媳婦我也見過,老老實實的一個人,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我哪里知道,昨晚,林老爺還親自去看了,足足地揍了一頓那小子。”
“該揍。”板根說著見酒碗空了,又滿上,心里也一肚子狐疑,忽又想起,前幾日雪峰來他家情形,一下子明白了,卻不說出來,只抿嘴笑著。
詩瑤穿著新衣到堂屋里叫兩人吃飯,孫叔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她,笑得合不攏嘴,連連說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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