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沒,那天你就坐在那嗷嗷哭。”
郁霖不知道什么時候湊過來,手指了一下小公園耍方向
“你就哪壺不開提哪壺唄!”
嚴溪沒好氣的懟了一句
“哈哈,行,那我不提了。”
說完又坐了回去,讓嚴溪安靜的欣賞風景。
嚴溪一直覺得,眼淚是最沒用都東西,她習慣忍耐,面上裝作很平靜的樣子,是她最擅長的事情。但是這樣壓在心底的難過就會越來越多。
直到遇見郁霖,他就是個例外,總是會打破發的防御系統,但她得承認,她的情緒確實得到了緩解。
“我真的很少哭的。”
嚴溪沒什么底氣的辯解,
“只有些難過,我很糟糕嗎,為什么從來沒有被堅定的選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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