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和我說,沒有誰出軌誰的,我們是平等的。”
“我…”
嚴溪深吸了一口氣,為自己鼓勁兒一般,閉上了眼睛喊,
“我要等哥哥回來再做!”
“……”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靜,除了兩顆劇烈的跳動心臟,以及硬得發脹的陰莖在無聲的叫囂。
郁霖不知道是不是氣的,呼出的氣體打濕了嚴溪的手心,
她悄悄睜開一只眼,又補了一句,
“而且我現在更喜歡哥哥。”
郁霖死死瞪著她,用眼神問她在說什么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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