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會在天明之時,重新躲藏到陰暗的角落。
嚴溪很安靜的等著兄弟倆自然醒,他們都高估了自己的體質,鐵人也不能沒日沒夜的熬,以為可以在女孩醒來之前,悄悄的回房。
但盯著嚴溪逐漸平穩的呼吸,眼皮子就開始打架,這就發生了早上這一幕。
嚴溪用眼睛描摹著他們的五官,心口處傳來熟悉的悸動,
“我好像一個阿貝貝。”
她腰被男人的臂彎環著,肩后還有一只手,嚴溪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們,視線在右邊停留一會兒,又挪到左邊看一看。
在她的計劃里,她最遲也會在大學的時候出國,這是她和高嘉怡約定好的。
她在原本的家里沒有牽掛,所以即便她很喜歡貓,也沒有想過去養。
她可以一身輕的離開.
郁霖的睫毛輕顫,他夢見自己和嚴溪吵架的一天。
那時候嚴溪和她在一起的時間還不長,潛在的問題都還沒解決,就因為嚴溪想養貓,他不同意而吵的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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