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一步一步朝他靠近,嚴溪被逼到了角落,背靠著健身鏡上無路可去。
指甲掐著掌心,強行讓自己冷靜,看到了陽臺的方向,突然心思一動,只要她可以搞出大動靜,讓別人報警她就有希望。
“你最好別想什么歪心思,你也不想對門的老太太出什么事吧?”
刀哥舉著手機,將昏迷的吳奶奶的照片放到了嚴溪面前。
“你也別這么看著我,我就是拿錢辦事,只要把你成功交到我老板手上,其他人自然不會有事。”
嚴溪死死咬著唇,心底的最后一絲希望熄滅,怨恨的盯著刀哥,
看得人心里直咋舌,但他還不至于蠢到半路倒戈,那不管哪一頭都不會放過他。
“行了,費什么話,把她身上首飾擼了,打一針就帶她走,接應的人快來了。”
陳全德將大號收納箱子摔到了客廳中央,刀哥轉頭去拿工具包的間隙,嚴溪趁亂按了幾下鏡子,緊接著尖叫出聲,蓋過了智能助理發出的提示音,朝著門口的方向跑。
“操!還真他媽有勁???!”
陳全德一把抓住了她的小腿,往后一拽,拼了命的掙扎全是徒勞,手上,腳上的鏈子自己被粗暴的扯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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