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沒哭。”
嚴溪心里的微妙的暗爽顯露于表,郁霖破罐子破摔了,抬起眸小心翼翼地問她,
“在你心里,我是不是頂多就算個炮友。不如意了就會被你換掉。”
嚴溪聽到這里才反應事態的嚴重,剛升起的甜蜜的暗爽都轉為了愧疚。
郁霖太不安了,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看起來是他在決定,但實則只是被推著走。
他的情緒被嚴溪完全的牽動著。
“抱歉。”
嚴溪抬起眉頭,溫聲細語的撫平郁霖的眉頭,
“不要抱歉。”
郁霖圈著女孩的腰,耍著賴也要聽到滿意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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