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蹲在圣誕樹一旁的小角落小聲嘀咕著,主要是聽郁霖罵罵咧咧的,在他眼里別人多看一眼嚴溪都是罪過,罵完了又頹了起來,
“都是胡言亂語,她到現(xiàn)在都拿眼白沖我。”
“那誰叫你欺負人呢,其實嚴溪姐很有邊界感的,你來之前她都沒理過別的男的,不過倒是真的愛干活,她連蛋糕都會做了。”
“沒給她動刀吧?她不能使刀的,一碰就沾血。”
郁霖表情緊張的要命,
吳爍回憶了一下嚴溪手起刀落切橙子的畫面,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將話題強行拉了回去,
“沒有,她是客人,還能真讓她受傷?。 ?br>
他拍著郁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她真不想理你的話也不會和你呆在一個屋啊?她生氣也恰恰證明她心里有你嘛!”
“信我,好女怕纏郎,你多刷存在感,她肯定就理你了?!?br>
嚴溪其實已經沒有事兒干了,摩卡都被玩瘦了半斤,正站在落地窗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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